李在云得到王尘的命令后,便带着半支水师日夜兼程赶来了舟山,虽然还是迟了一些,但总算是起到了一点作用。
“没想到官兵连咱们的船厂都占领了,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!”李在云见识了太多次官兵作战,战力简直一言难尽,所以才有此言。
“所以咱们想要上岸也不容易啊……”说话的是断江鳄,他现在是李在云的副手。
“无妨,咱们先去找到官兵的船队,将他们的水师干掉,断其后路,再来个瓮中捉鳖!”李在云倒是不太担心。
断江鳄赞成道:“没错,先断了官兵的后路,看他们往哪里逃!”
而此时,黄蜚已经迅速回到了水师战船上,他要赶紧带领水师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去藏匿。
好在舟山附近水域比较复杂,小岛屿众多,镇国军水师想要马上找到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随着镇国军水师的出现,官兵的处境立马显得有些不利起来,他们现在主要考虑的已不再是如何全歼岛上的镇国军,而是如何才能从岛上全身而退!
蜿蜒的山路上,一支大军正艰难的行走在其中,他们就是攻入岛上的官兵主力,为了避开镇国军水师从海面上发起袭击,他们只能往内陆躲。
烈日当空,徐允桢才爬了一会儿就累趴了,此时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说什么也不走了。
“快去,把唐晓理带过来,本国公有事问他!”坐下后,徐允桢便吩咐身边一名手下道。
没过多久,一名身穿长衫的年轻书生模样之人就被带了过来,只见他走路一瘸一拐的,身上应该是有伤。
“唐晓理,你跟着本国公多久了?”徐允桢一边揉着他酸疼的脚踝,一边眯着眼问道。
“回国公,一年了!”名叫唐晓理的书生毫无表情的回答道。
“那好,养兵千日,用在一时,你过来,告诉本国公,如今之局当如何破啊?”徐允桢语气听着和善,但却透露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口气在里面。
唐晓理闻言,闭口不答,也不知他是在想对策还是怎么地,半晌过后,仍是一个字不说,这下可把徐允桢给惹毛了!
就见徐允桢向左右使了一个眼色,两名手下当即就是一人一脚踹向唐晓理的双腿膝盖,当即便将他踹跪了下去。
“嗯!”唐晓理闷哼一声,人虽然跪了下去,但承受如此重击,硬没露出半分痛苦的神色,是个硬骨头!
“好,你不说是吧,没关系,再给本国公打!”徐允桢居然也不着急,看起来倒像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。
两名手下又打了半天,徐允桢这才下令住手,接着抬手示意将唐晓理给扶起来。
“唐晓理,本国公问你是给你面子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可别忘了,你的妹妹如今还在我国公府上呢!”徐允桢突然站起身来,拂袖怒道。
“芸妹……”唐晓理听到“妹妹”二字,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表情:“好,定国公,我可以告诉你破局之法,但你这一回必须要放了芸妹!”
“放了你的妹妹?”徐允桢呵呵笑了起来:“留她在我国公府上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,跟着你只会受苦,没必要呀!”
“有必要,绝对有必要!你不答应,我必不会再为你出一计一策!”唐晓理瞬间变的十分激动起来。
徐允桢没办法,只能先答应道:“行,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,这该行了吧!”
唐晓理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,只听他道:“镇国军岛上的军队人数定然不多,否则肯定会主动出击,而海上的水师也定然没有带步兵回援,所以他们才只在海上游弋,没有丝毫要登陆的痕迹。”
徐允桢一听,整个肥头就像啄米吃的公鸡一般点个不停,如此简单的道理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?
“即便咱们知道这些,又有何妙计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