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皇宫。
太虚真人盘坐在蒲扇上,闭眼念经,自从宋白微找他告状,说安和公主与皇帝同盟后,他心底便落了事,焦躁的同时,还有些隐隐不安。
“师傅。”金霞真人见他在打坐的时候,睁了好几次眼,他忍不住开口,担忧道,“徒儿察觉您心神不宁,可是因公主撺掇皇帝一事?”
太虚真人轻轻点头,又摇头:“韦承安已经下阴曹地府了,他身上还有我给他的符,若是被鬼差发现为师与他有瓜葛,必定会他的罪孽算我一份。”
金霞真人吃惊:“传闻中,林清禾与鬼差关系甚好,就是她会来事,专门给鬼差们送金元宝,可见阴曹地府的鬼差也吃人情世故。
徒儿这几日多折一些金元宝,您烧给地府的鬼差?”
太虚真人眼眸闪过一丝亮光,目光带着审视看着他:“你跟了为师多少年了。”
金霞真人心底咯噔声,他抬头迎面对上太虚真人犀利的目光,小声道:“师傅,十八年了,我五岁成了孤儿,是您将我带回道观,给了我一个家。”
“所以为师让你干什么事,承什么样的因果,你愿意吗?”太虚真人问。
金霞真人顿了下,眼底闪过坚定:“愿意,徒儿的命都是师傅的。”
太虚真人满意笑了,示意他上前,将手放在他脑袋上:“好孩子。”
金元宝最终没让金霞真人折叠,而是找了一群积德积善的世家夫人叠,每个世家叠一千个,不能假他人之手。
国公府,灯火通明。
国公夫人挑灯折金元宝,一边翻白眼:“那太虚真人有病吧,不让白日折,非得要大黑天折金元宝!”
婢女跟嬷嬷都不能帮忙,在旁边干着急:“夫人,要不让我们来吧,谅国师大人也不知晓。”
她们说着就要动手。
国公夫人阻拦:“太虚真人阴的很。”
“娘,您看我带谁回来了。”李棕言明朗的声音传入屋子,国公夫人忍不住笑的眉眼弯弯。
李棕言性子好,不仅生得明媚皓齿,脑子也聪慧,读书读的极好,文章也做得好,又孝顺。
世家夫人们都羡慕她有这么个好儿子。
国公夫人起身去迎接,看到来人的那刻,那句是谁啊卡在喉咙里,眸子涌现泪花,激动无比上前:“清禾,你回京了!”
说完,她又警惕的环顾四周,拉着林清禾的手往里边走。
她屋里的下人都是家生子,信得过。
林清禾又是李棕言的救命恩人,她的存在对于国公府下人们而言,敬如国公。
“夫人,我回来了。”林清禾柔声道。
国公夫人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,心疼不已的望着她:“好孩子。”
林清禾看着满桌的金元宝,眼神微闪:“夫人折叠金元宝,是等着中元节那天烧给神明?”
国公夫人立即将太虚真人下的命令告知。
李棕言知晓林清禾好茶,他亲自煮了茶水,斟了一杯,双手递给林清禾:“少观主,喝茶。”
林清禾接过,冲他颔首浅笑,抿了口后道:“夫人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清禾直说。”国公夫人忙道。
林清禾正色:“金元宝通常不是烧给阴人的,而是烧给神明,地府的阎王,鬼差作为供奉,太虚真人找你们折叠,看中的是你们身上的功德。
功德越高的人折叠的金元宝,念力越大,再者,若是夜里折叠金元宝,要点一根蜡烛,夜里阴气重,折叠元宝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国公夫人惊的花容失色。
李棕言更是后怕的看着她:“娘。”
他担忧她因此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,本就不喜太虚真人的心思更加浓烈。
林清禾道:“府上有我的金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