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的道心,绘就了这枚至关重要的炉心!
他忽然想起,在西境发放护生符时,一位老妇人曾说:“护生道纹啊,是从心里长出来的花,越是苦命的人,花开得越盛。”此刻看着皇袍上的残莲,他终于明白:那道纹不是冰冷的符咒,是龙坤在矿洞中抱着铁蛋时,心跳与孩子心跳的共振;是千万难民在护生祠中祈祷时,愿力与天道的共鸣。
雪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画像上,铁蛋笔下的“大哥哥”仿佛在微笑。青蘅子将画像贴在胸前,忽然听见民心鼎传来隐隐共鸣。
那是三千万子民晨起劳作的声响,是耕牛踏过冻土的蹄声,是妇人在井边淘米时的低语,是孩童在学堂里诵读护生经的朗朗书声。
这些声音汇聚成河,在鼎中化作璀璨的光,映照出护生道统最本真的模样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低语着抚过画像上的残莲道纹,“护生净化炉的炉心,从来就不在古籍里,在每一个被护生道纹温暖过的生命里。铁蛋的炭笔,老妇人的祈祷,还有陛下修补皇袍时的血与泪,都是这莲台的一瓣。”
传音玉简在掌心发烫,龙坤的声音带着几分喟叹:“青蘅子,你可知道为何护生道纹能补上那道裂口?因为当时你我心中所想,唯有救那孩子的生机;而那孩子眼中所见,唯有护生的光芒。道纹的形状,不过是心的模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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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蘅子望向窗外,西境方向的雪地上,灵枢草正顶开薄雪抽出新芽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分化为善莲分身时,龙坤曾将一枚护生符放在他掌心:“青蘅子,民生即道心。你要记住,每一个百姓的笑容,都是护生道统最坚固的基石。就像灵枢草,哪怕长在灭生矿脉旁,只要有一滴露水,就能扎根生长。”
晨光初绽时,青蘅子站在静心阁前,看铁蛋的画像被晨风吹得轻轻翻转。
画中龙坤的衣摆裂口处,不知何时竟真的浮现出淡淡莲纹,与远处民心鼎上的符印遥相辉映。
他忽然看见,在画像的角落,铁蛋用极小的字画了朵小花。
那是西境特有的“护生荠”,生长在最贫瘠的土地上,花瓣呈残缺的四瓣,却能开出最洁白的花。
“青蘅子大人!”远处传来清脆的呼喊,护生祠的小修士抱着木匣跑来,“铁蛋托我给您带东西!”
木匣里整齐码着十几张画,每张上都画着穿破破烂烂皇袍的龙坤,腰间的“酒壶”被画成了光芒万丈的莲花,衣摆的裂口处,总有着星星点点的荧光。
最底下的一张,铁蛋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:“大哥哥的衣服会发光,像奶奶说的护生星。”
青蘅子喉头一哽,指尖抚过画纸。这些稚拙的线条,哪里是画像,分明是凡民心中的希望,是护生道统的星火。
当千万个铁蛋拿起炭笔,当千万朵护生荠在灭生矿脉旁绽放,所谓的上古神器、高深道法,都不如这人间的微光璀璨。
他忽然明白,护生道统的神奇,从来不是源于高深的法术或上古的神器,而是源于每一个如铁蛋般的凡民。
他们在苦难中种下希望,在绝望里画出光芒,用最质朴的信念,铸就了护生道纹最坚韧的根基。
而他,善莲分身青蘅子,愿化身为春雨,滋养每一颗埋在泥土里的种子;愿化身为烛火,照亮每一个攥紧炭笔的小手。
雪后的阳光落在画像上,铁蛋画的“酒壶”突然泛起金光。
那不是酒壶,是民心鼎,是护生道统的星火,是千万凡民心中永不熄灭的希望。
当这些微光汇聚成河,终将冲垮一切灭生的枷锁,让护生的莲花,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绽放。
回到静心阁,青蘅子取出空白玉简,将皇袍残片与古器谱的记